说到这,他抬眸淡淡的看向温廷皓,“免得太子殿下以后将我当敌人弄死了。”

别的不说,就温若初抬眸时那冷淡的平静的暗含几分讥讽的眼神,和傅闻烟简直一模一样。

都不用问就知道他口中的师父是谁了。

没想到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被正主全部听了去,温廷皓瞪了看戏的傅闻烟一眼。

既然温若初是自己人,为何不早说?

傅闻烟假装没看到他的眼神,将温若初喊到身边后,向几人介绍道:

“温若初,本小姐唯一的徒弟。唔~在他还在清秋殿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我的徒弟了。”

听到这解释,几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温让辞握着傅闻烟的手:“是不是,在二殿下出事之后你便已经谋划这一步了?”

可以说,傅闻烟将文宣帝的想法全都拿捏住了。

恐怕连文宣帝都想不到他现在唯一能培养的儿子早已经成为了傅闻烟的徒弟。

而且,看温若初的样子分明对这个师父崇拜到了极点。

自从他进入这亭子,眼睛就没从傅闻烟身上移开过。

只是……相比起震惊傅闻烟的筹谋,温让辞却有些心疼。

算起来,阿遥就算过了年也只有十七,她这般年纪的女子,担心的只有穿的好不好看,将来会嫁哪家的儿郎。

唯有阿遥,她担心的是整个大将军府的生死,是朝代更迭,是天下苍生。

傅闻烟反握着温让辞的手,贪婪的汲取他掌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