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要把他剥干净吞吃入腹。

“不是,便是喜欢了。”傅闻烟的笑声传入温让辞耳中,“既然喜欢,为什么要让我放过你?”

温让辞睫毛颤了一下,本就混沌的意识在此刻更是半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他只知道,不可以在婚前对阿遥放肆,不可以玷污她。

温让辞深吸一口气,捏着傅闻烟的腰将她抱在她鞋面上站着。

“等成婚那日,才可以。”

才可以什么他具体没说,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

说完,他将傅闻烟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然后蹲下身轻柔的抬起傅闻烟的一只脚替她将鞋子穿上,又换另一只脚。

傅闻烟低头看着他红得滴血的耳朵,笑了声:“你真是比柳下惠还柳下惠。”

“什么?”温让辞起身,不解的问。

傅闻烟摇头,没打算解释,只道:“只是觉得你很优秀。”

这是夸奖吗?温让辞觉得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去睡吧。”温让辞不愿,傅闻烟也不可能逼着他做什么,干脆直接让人去休息。

听出她语气中的冷淡,温让辞不安的抓住她的手腕,小心翼翼的询问:“你生气了吗?”

“没有。”傅闻烟拉着他走到床边,将人按到床上,然后一把将被子盖在他身上,看着他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的又呆又萌的样子,唇角再次不由自主的上扬。

她取出解酒的药放进他口中,“乖乖睡觉,不然明天会头疼的。”

“那你呢?”温让辞问。

傅闻烟视线落在他紧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上,眼神越发柔和,本来准备离开的她开口却变成了。

“在这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