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比你更重要了。”

他没回答傅闻烟的问题,这个时候的温让辞只知道陪阿遥是比睡觉更重要的事。

嗅着他身上沐浴后还残留的淡淡墨香,傅闻烟坏心渐起,贴在温让辞耳边,一字一句的问:

“温衡,你想亲我吗?”

温让辞眼中浮现一抹迷茫。

傅闻烟向后退了一步,捏住他的下巴,然后脱鞋踩在温让辞脚背。

在温让辞因担忧傅闻烟动作太过危险会摔倒,将手扶住她纤腰的时候,傅闻烟却直接轻轻在他唇角咬了一口。

然后耐心的再次问:“温衡,你想亲我吗?”

她就像是一个备好陷阱的猎人,一步步的将猎物勾到自己的陷阱中,然后吃干抹净。

唇角转瞬即逝的柔软是温让辞记忆中品尝过的美好,他迷茫的眼神中浮现几分清明。

意识逐渐回笼。

“阿遥。”他喉结滚动,暗哑的声音发着颤:“我喝醉了,对不起。”

“呵……”傅闻烟垂眸,遮掩住眼底的喧嚣的情愫,问:“那你现在清醒了吗?”

她声音平缓淡然,温让辞一时猜不到她的情绪。

犹豫片刻如实回道:“醒了。”

“好。”傅闻烟勾唇:“醒了便继续。”

话音落下,她双臂直接挂在温让辞的后脖,强势的汲取他唇间的每一寸呼吸。

她像是发泄,又像是沦陷。

一点点霸道的不容拒绝的拉着温让辞沉溺在这缺氧的快感里。

暧昧的呼吸声里,温让辞颤动的睫毛上挂上几粒晶莹的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