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就成……不行,要八抬大轿,凤冠霞帔,不可以现在。”温让辞嘀咕着,脑海中浮现那日傅闻烟生气时清冷淡漠的眉眼,当下就乖了很多。
但是却依旧站着没动,一副不愿离开傅闻烟的模样。
傅闻烟无奈,只好装出嫌弃的模样捂着鼻子道:“再不沐浴,你都臭了。我不喜欢臭烘烘的温衡。”
傅闻烟具体说了什么温让辞没听清,他只从傅闻烟捂鼻子的动作分析出如果现在不去沐浴,阿遥就要嫌弃他了。
于是,傅闻烟都不用再多说,温让辞直接黑着脸越过小七朝着浴房走去。
他要洗得香香的,嗯,勾引阿遥!!
傅闻烟不放心酒鬼自己沐浴,又不方便亲自跟着,便看了小七一眼。
小七领会的转身跟上:“奴才这就去伺候世子。”
温让辞的浴房离卧房并不远,因此温让辞沐浴的水声以傅闻烟的耳力勉勉强强的还是听到了一些。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除了水声传出来,温让辞倒是没有再闹。
傅闻烟坐在温让辞书桌前,随手拨弄着他桌上的宣纸,然后视线停住。
只见温让辞桌上堆满了傅闻烟的画像。
有穿着束腰并蒂海棠红色嫁衣,将婀娜身姿凸显得极为魅惑迷人的傅闻烟。
也有穿着广袖曳地鸳鸯拖尾嫁衣极显华贵之风的傅闻烟。
更有穿着抹胸束领金红色千层皱裙为嫁衣极尽清冷的傅闻烟……
一张张,全是傅闻烟穿着不同款式的嫁衣的模样。
温让辞在那清醒的片刻时间内,让傅闻烟去看的镶金边的箱子里,整整齐齐的放着的便是温让辞画像上的这套广袖曳地鸳鸯拖尾嫁衣。
除去款式之外,这质地也不显厚重,半点也没限制傅闻烟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