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醉得大舌头的人现在说话倒是清楚,柳心赶紧蒙住他的眼睛,面不改色的回:“你看错了。”
“本将军……没,没有,没看错!”傅战城抓着柳心的手,想要将她的手移开,却又不敢太用力,只好嘟囔着:
“这混小子,也不是个安分的。”
柳心听到他这酸的掉牙的话当场哭笑不得的将人扶着往后院走。
否则,一会被傅战城再看见什么,只怕温让辞今日是别想竖着走出大将军府了。
在经过傅闻烟身边时,想了想还是问:“温世子今日是宿在大将军府还是回抚远王府?”
其实柳心心底还是希望温让辞回王府的。
两人虽然已经有了婚约,但毕竟还未成婚,若是留宿之事传出去,难免招人口舌。
听到柳心的声音,温让辞眼中闪过一抹迷茫。
他侧头看着柳心,盯了半晌后忽然想起对方的身份,猛地一下从傅闻烟怀中退了出来,站得笔直。
“伯,伯母。”他脸颊染上红色,脑海中走马观花的似的浮现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当即满脸的羞赧,低头道:“晚辈失态了,还请伯母勿怪。”
看着他这副芝兰玉树,和刚才那委屈巴巴的人大相径庭的模样,傅闻烟好笑的挑了挑眉。
所以,这酒是醒了还是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