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还难得的和傅景华红了脸。
但是,他只知道始末,具体的细节却是不清楚。
此刻听到傅闻烟说温让辞在景肆等人的围攻下坚持了近一个时辰,眼中不由流露出几分赞赏。
他拍了拍温让辞的肩:“好小子。”
末了,他面上又浮现一抹惭愧,他这人一向拿得起放得下,做错事也从来不会故意推脱。
因此,再提到此事,他立即就对温让辞道:“皇后入宫多年,行事也逐渐阴狠许多。这点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没有约束规劝好,给你造成的伤害,我在此替家妹向你表达歉意。”
说完,傅战城站了起来,给自己和温让辞一人端了一碗酒。
“我先干……”
“伯父!”温让辞赶紧制止傅战城的动作,给傅闻烟使了一个眼色道:
“阿遥已经给我出过气了,这件事在晚辈心中已经过去了。既然已经过去,晚辈又怎敢再让伯父这般?”
若是旁人,也许温让辞就面不改色的应了。
但是傅战城是阿遥的父亲,这般大礼他实在承受不得。
“爹爹。”傅闻烟直接抢过傅战城手里的酒碗,拽了他一下将他拉坐到位置上,无奈道:
“您要是想寻个人陪您喝酒,便直接说,何必这样?”
温衡看重长幼,又怎能承受傅战城的大礼。
“我?”傅战城刚想反驳,忽然想到自家乖女儿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当即就憨笑了两声,说:
“是是是,爹爹是想和未来姑爷多喝两杯。”
说完,他又自然的从傅闻烟手中接过碗,朝温让辞端了一下:“好小子,以后本将军的宝贝女儿就交给你了,你莫要让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