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日子的拜帖可谓是如流水般送到了傅闻烟的桌前。
傅闻烟这些日子一边忙着教温若初武功,一边又要日日和夏安梦出府闲逛一二,做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还得时不时替温廷皓出谋划策,可给她忙得够呛。
所以,看到这些堆成小山的拜帖时傅闻烟肩膀一耸,这几日压抑的烦躁瞬间爆发,立刻喊道:“娘亲!!!”
柳心听到她的声音,从一堆大红的绸缎里抬起头来。
一眼便看见傅闻烟委屈巴巴的表情心尖一软,疾步上前道:“怎么了?”
傅闻烟指着桌上的一堆帖子:“让表哥来把这些搬走,烦死了。”
柳心当即明白过来,好笑的看着气恼的傅闻烟,捏了捏她的脸蛋:“你不想去赴约,不去就行,又没人敢说什么。”
傅闻烟抱着柳心的手臂:“不去赴约倒是没人敢说什么,但是大将军府前门庭若市,一日安静日子也过不了。”
她眼睛咕噜一转,“表哥有没有属意的小姐,让他早些日子定下来就行了。”
“你以为你表哥很闲?”柳心闻言戳了一下傅闻烟的脑门心:“他这些日子不也忙得脚不沾地,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哪有时间去想这些琐事。”
“也是。”想到温廷皓这些日子明显憔悴不少的模样,傅闻烟认可的点点头,在柳心耳边抱怨道:
“姑姑还担心我会觊觎表哥的皇位,也不想想这日子是人过的吗?就连招人侍寝都要有个约束讲究,这种日子我可过不来。”
“你啊你!!”柳心赶紧捂住傅闻烟的嘴:“你怎的什么都敢说。”
虽然她觉得傅闻烟也说的没错。
不仅仅是皇位,包括朝中的这些高官,旁人只看到表面的风光,又有几日会在意背后的心酸和苦楚。
自古以来,有几个皇帝是长命的?
要她说,景华的担忧也太多余了些。
傅闻烟讨好的朝柳心笑笑,想到自己即将要面临的一个大麻烦,又小脸苦巴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