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时间属下虽然时刻被要求模仿小姐您的一举一动,但是却是属下生活的最幸福的一段时间。”
看着疏影说着说着便红了的眼眶,傅闻烟觉得有趣极了。
原来自己哭红了眼睛是这样的感觉啊。
别说,又娇又媚,哪怕是自己看着都有几分心动,若是温衡看到了会不会直接破防?
唔,或许可以试试?
“小姐?”疏影看着走神的傅闻烟,有些不安的唤了一声。
将心里那些不能为人道的心思压下,傅闻烟的视线重新聚焦在疏影身上。
一个人主动吐露自己的悲惨身世,必定是对听她诉说之人有所图谋。
人都是会同情弱者的,这是下意识的情绪回馈。
只是产生这种情绪之后有些人能替自己分析利弊,做出正确的决定。
而有些人却会被情绪本能牵着鼻子走,最终惹祸上身。
傅闻烟对疏影道:“继续说吧。”
听到这话,疏影眼中闪过一抹无奈,比起傅战城,傅闻烟简直就是一个无孔可入的盾牌。
旁人听到她说的那些,多半都会问一句“为什么”唯独傅闻烟,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只等着自己主动全部将自己的秘密全部和盘托出。
可偏偏,她别无选择。
疏影继续道:“属下所在的家族世代以易容术闻名于江湖,但是这易容术一向传男不传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