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对傅战城道:“爹爹,就地行刑吧。”
傅战城眸光微动,立刻明白了傅闻烟的意思:“不止眼前的这些人吗?”他问。
傅闻烟“嗯”了一声,“身后又有一波人赶来了。”
虽然不是同一波人,但显然他们今日的目的都太傅府的一干人等。
听到这话,傅战城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下令:“就地行刑。”
“不行!”傅战城话音才落,监斩官就立刻拒绝了他的提议,义正言辞的说:
“陛下的意思是要让天下人知晓背叛朔国的下场,所以剔骨之刑必须让百姓亲眼观摩,才能知晓其中厉害。”
傅战城沉着脸:“眼下变故已生,你就不怕太傅府的人被他们劫走吗?到时候你我可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他语气中带了几分警告,但眼前人却不甚在意。
“这不是有大将军您在吗?”监斩官皮笑肉不笑的说:“陛下的意思是下官今日的任务是让百姓知晓何为剔骨之刑,旁的都由您操心便可。”
这意思便是只要出了事便是傅战城一个人的罪过。
傅战城自然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他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腕却突然被身后的人推了一下。
傅战城从未想过要防备身后的人,因此他都没来得及反应,手中的剑就已经贯穿了监斩官的身体。
傅战城心中一抖,下意识的回过头看身后冷着脸的人。
他当即压着声音道:“他是陛下的人。”
语气虽然有担忧,但并无半点责怪。
文宣帝显然是故意让这监斩官来监视自己的,现在他死在自己手里,到时候恐怕难给陛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