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起眼皮睨着夏安梦,“你脚若是敢落下,我便砍了它。”

夏安梦本以为傅闻烟是在同她开玩笑,可是看着她眼中的冷意,那脚却怎么都放不下去。

僵持片刻,她这尴尬的将脚收了回去:“琉璃难得,烟儿妹妹珍爱些也是应该的,是我唐突了。”

“琉璃是难得,但是本小姐不缺。只是你不够格进来而已。”傅闻烟翘着的长腿微微晃了晃,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说:

“本小姐愿意捧着你的时候你是我身边会叫的狗。现在你只是一坨狗屎,你若是有自知之明便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而不是巴巴的跑到本小姐面前来恶心人。”

“烟儿妹妹这是何意?”夏安梦脸气得涨红,她知道傅闻烟一直都看不起她,毕竟两人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

但是她从没想过傅闻烟会直接将这话说出口。

她当即便红了眼眶,“难道你我这两年的情谊,在你眼中就这般卑贱吗?”

“情谊?”傅闻烟好笑的重复着这两个字:“你所谓的情谊,是一边告诉我以我的身份不必懂那些礼数教养,然后一边将自己的言行举止完善得无可挑剔,好在我犯错时凸现你自己的得体。”

“还是一边挑唆我对二殿下死缠烂打,一边在背后将我的所作所为散播给天下人知晓,引得人人对我指手画脚。”

“夏安梦,你真以为你动的那些手脚我不知道吗?”她冷笑着:

“过去不提,只是我也想成为大将军府的弱点,那样旁人才不会盯着我爹爹。但是如今……大将军府已经不需要有弱点了。”

傅闻烟每说一个字,夏安梦的表情就越难看一分。

原来,傅闻烟一直都知道。

甚至,她或许就是故意做出那副痴缠二殿下的样子给自己……或许说,给自己身后的陛下看的。

想到这个可能,夏安梦只觉得一股冷意从脊椎蔓延到头皮,让她心口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