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温让辞问,总觉得眼前的人没安什么好心。

傅闻烟笑笑:“晚些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随意的将棋子扔进棋奁中,唤了一声:“红缨。”

不多时,红缨恭敬的推门进来。

傅闻烟对她说:“让夏安梦进来吧。”

红缨先是一愣,随即笑着道:“小姐怎么知道夏安梦没走?”

傅闻烟:“她带着目的而来,目的没达到自然不会走。”

红缨认同的点点头,她就说夏安梦那子自诩清高的性子怎么会巴巴的来将军府找自家小姐,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穿过庭院,红缨走到府门前,看着外面停着的马车站在了府门口。

夏安梦看到去而复返的她眼睛一亮,掀开马车车帘柔声问:

“红缨,是你家小姐让你来请我的吗?”

听到这个‘请’字,红缨下意识的蹙了蹙眉,直接反问:“不是你要求见我家小姐吗?”

“你若不是诚心见我家小姐便请回吧。”红缨冷着脸吐出后半句话。

过去自家小姐和她交好的时候红缨自然是愿意给对方几分好脸色的。

但现在,有的人未免太不识趣。

红缨本就是边陲之地长大的将门女子,虽然在大将军府做一个丫鬟,但是他的父亲却也是军中有资历的老将,冷着脸的时候那神情中显现几分煞气也是极为骇人的。

夏安梦没想到一个丫鬟也敢对自己摆脸色,当即僵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