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他用膳的时间并不规律,瘦了也有可能,但他自认为这点改变并不明显。

哪里知道,傅闻烟只是一摸就摸了出来。

“那些老狐狸的确不好应付。”傅闻烟转过身,背对着温让辞靠在他怀中,低头一边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一边说:

“他们想必巴不得将你架空成一个傀儡,好供他们驱使吧?”

那些人,看惯了抚远王的强势,遇到温让辞这样一个性子温和的,难免会生出僭越的心思。

温让辞“嗯”了一声,那些人虽然不好应付,但他也不是软柿子。

只是,不想一动手就伤人性命而已。

“需要我帮忙吗?”傅闻烟问。

温让辞性子好不代表她性子也好。

想要动她的人,怎么也得问问她的意思才行。

感受到怀中人身上凌厉的杀意,温让辞心尖一软,摇头道:

“我能解决。”

他虽然不想用太过残忍的手段应付那些人,但若是他们不识趣,他也不会手软。

温让辞这样说,想必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傅闻烟没有再问,这段时间她都没好好休息,现在靠在熟悉的怀抱中,鼻息都是熟悉的墨香,傅闻烟便任由困意将她卷入睡梦中。

青书驾马车的技术极好,所以到大将军府的这段路途傅闻烟半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直到马车停下,傅闻烟才从睡梦中醒来。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每次有温让辞在身边她都睡得很安稳。

傅闻烟伸了个懒腰,便准备下马车,却被温让辞轻声喊住。

“阿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