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抚远王身后的支持者便会舍弃了他。

可若是,这时的温让辞再对他们抛出橄榄枝,他们恐怕会毫不犹豫的抓住温让辞这个希望。

毕竟,若是他们曾经对文宣帝有不臣之心的把柄,还在温让辞的手里。

除了温让辞之外,他们别无选择。

她的阿衡,远比她想象的更狠。

傅战城狐疑的看着傅闻烟:“这件事不是你做的?”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家丫头动的手,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要知道之前抚远王明知那时还不是傅闻烟和温让辞订婚的最好时候,他却一口应下两人的婚事。

这件事傅闻烟心里不可能不计较。

所以,傅战城才会第一时间怀疑自己宝贝女儿,但现在看来,今日动手的人似乎并非烟烟。

那会是谁?

傅战城在心底思索着,却硬是半点都没往温让辞身上怀疑。

没办法,谁让温让辞平日是一个好到让人在他身上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存在。

偏殿

抚远王今日吃过的东西几乎都被催吐了出来,半炷香的时间过去后,抚远王才缓缓清醒过来。

看到屋内的人既担忧又同情的目光,抚远王神色怔愣了一瞬,为何都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他看?

他不安的问温让辞:“阿衡,本王这是怎么了?”

温让辞静静的看着他,回道:“父王刚才在殿中晕了过去,太医院的人看过后,说父王是中了绝嗣的毒。以后再难有子嗣了。”

他语气平缓,可是抚远王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