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宣帝朝展开百寿图的两个太监摆摆手,对礼官道:“继续吧。”

他这样倒是没有说罚万俟九歌还是不罚,但是他们父女俩也没只能跪着,直到献礼的这个环节结束,景华皇后才淡淡的瞥了万俟九歌一眼,对文宣帝道:

“陛下,太傅和万俟小姐还跪着呢,宴席要开始了,让他们回位置上去吧。”

文宣帝心里的怒意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闻言便点了点头。

景华皇后复又对太傅和万俟九歌道:“都回自己的位置去吧,下次送礼,除了心意之外,也该仔细些。”

万俟九歌垂着头,只感觉殿中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都像是带着刀子般刺人。

几乎是麻木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万俟九歌却百思不得其解。

她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温若初?

温若初的话虽然不能让陛下真的对她和太傅府如何,可是却能让陛下厌恶她,甚至是连带着太傅府都会受牵连。

可是,民间的这些东西是他一个在冷宫长大的皇子,为何会知晓?

万俟九歌哪里知道,贤妃本就出自民间,以前在冷宫无趣了便会给温若初说些习俗故事消磨时间。

因此,温若初知道的东西并不少,只是都是些这个皇室贵族瞧不上眼的东西罢了。

宴会照常进行着,殿中除了太傅父女俩,都在享受着这场繁华热闹的宴会。

抚远王起身倒了一杯酒走向文宣帝:“皇兄,臣祝您岁岁有今朝,年年有今日,祝我朔国在皇兄的治理下千秋万代,长盛不衰。”

文宣帝看着自己的胞弟,对于自己的这个弟弟他是忌惮的。

但是,好在抚远王还算识趣这么多年都还算安分守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