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收到的信,温若初心中一暖,他从未想过母亲还能活到如今。
而且,母亲在信中说她的身体已经大好,能自己下床活动了。
这些,都是师父带给他的。
温若初抿着唇,感激的看着傅闻烟:“师父,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傅闻烟以前实在没发现温若初这么煽情,她嫌弃的对他翻了个白眼:
“你赶紧取得你父皇的全部信任,让他手底下的人都认可你,为你所用便是对我好了。”
否则,傅闻烟还得用强势的手段逼着这些老顽固低头,实在是有损她温柔善良的形象。
“好。”温若初脆生生的应下,他一定会努力的。
想到那日在宴会上见到的傅闻烟,温若初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
他试探着问:“师父可知道大将军府的傅闻烟?”
傅闻烟晃着手中树枝的动作一顿,她掀起眼皮看向眼中满是期待试探的温若初,挑眉,问:
“你怀疑我是她?”
“不是吗?”温若初有些惊讶。
可师父和傅小姐的声音听起来分明就是一模一样的,就连这股子慵懒闲散的语气都是一模一样。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他眼皮耷拉下去,自己猜错了师父的身份,师父会生气吧?
就在温若初想着要怎么去哄傅闻烟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一声轻笑。
她道:“你觉得是,便是。”
温若初耷拉着的眼睛已经瞪得浑圆,他甚至马步都不扎了,惊喜的看向傅闻烟:“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