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廷皓眼中的笑带了几分嗜血:“要我说,只是让他这样利落的死,已经算是烟儿的仁慈了。”

“否则,落在儿臣手里,儿臣定然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温廷皓每说一个字,景华皇后的脸色就越发难看一分。

“本宫问你这些不是想听你对她有多维护的。”

“那母后想听什么?”温廷皓定定的同景华皇后对视着:“烟儿救过我的命,更三番两次的为我出谋划策,除去我面前最大的阻碍。”

“她已经在用行动证明她有把我、把大将军府的人当做亲人了,母后为何还是不信她!”

温廷皓从小到大,从未和自己的母后红过脸。

可是,在傅闻烟的这件事上他绝不会让步。

耳边充斥着温廷皓的质问,景华皇后心底又气又怒,她这样戒备傅闻烟是为了谁?

她想让傅闻烟嫁给他又是为了谁?

她深吸一口气,“我没有不信她。”

“那母后又为何一再明里暗里的让我戒备烟儿?”温廷皓下意识的反问。

目光触及景华皇后铁青的脸,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自己的语气过于犀利了。

他正准备道歉,然而景华皇后强势的开口道:“本宫不管你如何看重傅闻烟,但她若想嫁人便只能嫁给你。”

“儿臣不会娶她!”温廷皓反驳。

景华皇后嗤笑一声,“你若不愿娶她,那她便只能孤独终老。”

“母后?”温廷皓从未觉得眼前的人这般陌生,他再一次的问:

“烟儿到底做错了什么,让您这样的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