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让辞这人,最不愿意的就是给人添麻烦。
更何况,那人还是烟儿。
“你倒是看得通透。”傅闻烟朝他摆摆手:“你去告诉姑姑,温衡是我这边的就行。至于抚远王……”
温让辞含笑开口:“我会尽快解决这件事。父王年纪大了,该好好在府中养老了。”
既然他不愿尊重自己,那么他这个当儿子的也没必要太尊重他。
他给了自己生命,自己养他到老,也算两全。
温让辞从不无的放矢,他既然这样说就代表他一定有把握将忠于抚远王府的势力掌握在手中。
温廷皓来时的沉重心情此时已经没了大半,他起身朝相邻而坐的两人摆摆手:
“你们心里有数就行。母后那里便交给我。”他揉了一下傅闻烟的脑袋:“你好好绣你的嫁衣,准备当新嫁娘吧。”
傅闻烟眨眨眼,绣工吗?她好像穿过那么多位面,还没学过这个……
某人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知道了。”
目送温廷皓走远,傅闻烟便直接问温让辞:“你准备怎么办?”
温让辞看着她眼底的青黑,“我会去安排,你先回去补觉?”
“额……”傅闻烟下意识的摸向眼底,嘀咕道:“这么明显吗?”
“嗯。”温让辞颔首,至于他究竟会怎么做,那些腌臜的主意就没必要说出来污了她的耳朵。
他起身,“我让小七去买了些早点,你吃了再睡。”
傅闻烟没矫情,等温让辞去府外将东西拿进来之后便吃了大半。
见她吃东西时都哈欠连天的样子,温让辞满心都是担忧。
影响一个人睡眠的原因有很多,但是最难治的便是心疾。
他给傅闻烟助眠的药膏能对症大多数的失眠症状,唯独对心疾的效果微乎其微。
所以,他的阿遥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