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不知者无罪。”

“只是,本宫的儿子不愿娶本宫的侄女,这孩子长大后就越发的不听话了,打又舍不得骂又骂不得,让本宫烦得头疼。”

“那傻小子也不想想,人心易变。烟儿现在对权势并无渴望又怎能代表以后?危险就该扼杀在摇篮中。”

“可那孩子是个重情的,对一个心机深沉的冒牌货都在意得紧,本宫拿他实在没办法。”

森月乖顺的地头聍听者,每多听一句他心中都会震惊一分。

娘娘为何说傅小姐是冒牌货?

他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

他清楚景华皇后说这些不是想要他的安慰,只是想找个乖巧的宠物倾诉罢了。

果然,等景华皇后说完心中的烦闷,便将注意力又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窗幔摇曳,屋内烛火明明灭灭,缠绵低哑的声音在凤翔宫深处消散。

事后,森月满面红光的换好衣服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景华皇后却突然唤了他一声:

“月儿。”

森月心中一喜,娘娘这是准备留他过夜了吗?

听他们中的老人说,娘娘只留一人过过夜,那自己岂不是会成为第二人?

他笑着重新走到床边,满眼爱慕的看着只穿着一件丹红里衣的景华皇后,眸光赤裸的在她里衣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双肩上徘徊。

皇后虽然有一定的年纪了,但是保养得极好,和二十多的女子并无什么区别。

这也是森月心甘情愿的一直伺候着景华皇后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