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与你母妃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晚辈来置喙。”

“也是。”温让辞哂笑着:“母妃都死了,事实究竟如何还不是父王你说了算?”

看着抚远王这张虚伪的脸,温让辞实在吃不下去的东西,说完便要离开。

然而,抚远王却再次喊住了他。

“从明日起,你多和我手底下的人多接触接触,以后父王老了,如今得到的这一切还不是都只属于你。”

温让辞眼中满是厌恶,他从不稀罕他筹谋的一切。

但是,想到傅闻烟和大殿下所谋的一切,温让辞眼神稍微软了两分,阿遥或许会喜欢。

他心中想法松动,却依旧道:“我不稀罕。”

说完他便要离开,抚远王见状又赶紧说:“你若得不到他们的支持,在朝中的官位也就一个三品的京都守卫军军首了。”

“阿衡,你觉得这样的你配得上傅闻烟这个大将军府的独女吗?”

温让辞无所谓的回:“没关系,若是父王寿终正寝,不做那些找死的事,儿子以后还可以袭爵。”

抚远王之位可是正一品。

“你!”抚远王气急,可却拿温让辞没有半点办法。

最终,他咬牙切齿的威胁道:“你若是不按照我的要求做,本王绝不会替你去大将军府提亲。”

“温衡,若非我亲自上门提亲,你觉得傅战城那老匹夫会把他的宝贝女儿嫁给你吗?”

抚远王自以为他拿捏住了温让辞的软肋,却不知背对着他的温让辞眼中早已盛满了凉意。

许久,他才妥协似的松开了攥紧的双手,闷声回道:

“如父王所愿。但是,我这次妥协是为了傅小姐,而不是向父王你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