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墨色在他修长的指尖晕开。
他淡声回答温璟凡的问题:“殿下。首先,阿遥是一个优秀且独立的人,她不是我的附属,想做什么没必要事事告知于我。”
“其次,若无切实证据,这样的罪名还是莫要强加在她一个无辜女子身上的好。”
感受到温让辞言语中对傅闻烟的袒护,温璟凡看他的眼神越发的失望。
“温衡,你的原则呢?”
“傅闻烟和温庭琛以及苏沉鱼之间的矛盾你我心里都有数。虽然目前的证据证明温庭琛极有可能是杀了苏沉鱼之后自杀;可是,以你我对傅闻烟的了解,你相信这件事真的和她没关系吗?”
温璟凡语气沉了下去:“你清楚你在维护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温让辞握着笔杆的手微微用力,手背凸起的青筋暴露了温让辞并没有他看起来的那般冷静。
傅闻烟从来不是一个纯良无害的女子,这点温让辞自己心里清楚。
但是,她也不是那等滥杀无辜之人。
就算此事当真是她动的手,那也只能说二殿下和苏侧妃有着非死不可的理由。
温让辞直起身将手中的笔晾在笔挂,一边擦拭着手上的水渍,一边回答道:
“无论她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护着她。而且,我一向只看证据辩是非。”
“呵!”温璟凡被这话气笑了,既气温让辞识人不清,又气他抛下原则对对傅闻烟如此偏袒。
一怒之下,直接伸手将温让辞桌上东西全都拂到地上。
“温让辞,本殿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会为了个女人荒诞至此。你的是非之辨,你的冷静自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