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沉鱼每说一个字,温庭琛的脸色就难看一度。
苏沉鱼却好似故意要让温庭琛难受,依旧自顾自的吼道:
“是殿下你亲手葬送了那个爱你入骨的傅闻烟,殿下你才是刽子手,是你杀死了爱你的傅闻烟!都是你!”
“如今她已经不爱你了,为什么你还要犯贱呢?”苏沉鱼怜悯的看着因自己的话而涨得面色通红的温庭琛。
一遍一遍的提醒他,他最不想承认的事实。
“不是这样的。”温庭琛摇摇头,固执的道:“我只是做错了事,烟儿会原谅我的。”
“她不会!”苏沉鱼打断他的幻想,一字一句的道:
“殿下知道诗酒楼那日傅闻烟给我说了什么吗?”
温庭琛看向她,想问却又不敢问。
苏沉鱼却没打算借此威胁温庭琛,她轻声道:“傅闻烟说,殿下你喜欢的是被人捧在手心他却不屑一顾的快感,是至高无上的权和生杀予夺的势!”
“殿下……”苏沉鱼擦去脸上的泪水,眼中的痛苦却怎么都掩饰不了:
“沉鱼一直以为自己是最了解您的人,可事实上,傅闻烟才是那个最了解你的人。”
“不会的。”温庭琛深吸一口气,不愿相信苏沉鱼口中所述。
他道:“我和她之间的事我会自己和她说清楚。”
他冷漠的注视着苏沉鱼:“沉鱼,既然是你犯了错,那么便该给烟儿给被你利用的人一个交代。”
他沉声吩咐:“来人,将苏沉鱼押下去,囚禁于不见阁,此生不得踏出不见阁半步。”
说完,温庭琛便脚步匆匆的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