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烟皱眉,嘀咕道:“该不会被我这残忍的手段吓到了吧?”

可是……傅闻烟借着月色打量着他越来越红的耳根。

温衡这反应也不像是被吓到了,倒像是害羞?

不会吧??傅闻烟狐疑。

“温衡!”她好奇的走到他面前,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他绯红的脸颊和几欲滴血的耳垂看。

“你害羞了?就因为我说那药是让人……”

“阿遥。”温让辞赶紧制止傅闻烟还没说出口的话:“你是女孩子,莫要将那些污秽之词挂在嘴边。”

“污秽之词?”傅闻烟朝他挑眉笑着:“污秽之词你害羞什么啊?”

温让辞手指蜷缩了一下,有些不安的避开傅闻烟赤裸的眼神。

自己在害羞什么呢?

好像是想到,若是以后自己做错了事,阿遥会不会也用这药……惩罚自己?

不不不!自己怎么能有这样的荒唐的想法。

而且,阿遥也不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

他努力将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排出脑外,镇定的回道:

“人之常情,还望傅小姐莫要过度解读。”

“哟哟哟!”傅闻烟龇着牙看他,“我不信。”

她故意凑近温让辞,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的眼睛看,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