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楼下,新出的题已经亮了出来。

温廷皓正准备给傅闻烟读题,楼下狄青尖锐的声音就传了上来。

“傅小姐,此题乃是以秋菊为立意,傅小姐大才,想必七步成诗也不在话下吧?”

虽然是激将法,但傅闻烟刚刚才晾下了那一番话,他这样不但没让觉得不适,反而纷纷露出几分解恨的快感。

傅闻烟落在那大汉胸口刀上的手一顿。

温廷皓道:“烟儿不必搭理他们,想出来再答就是。”

傅闻烟轻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将嵌在大汉心口的刀拔了出来。

鲜血溅开,傅闻烟却依旧面不改色的垂首忙碌着。

楼下的狄青等了一会没等到傅闻烟的声音,只当她是怂了,立刻更加得意的叫嚣起来。

“怎么,傅小姐该不会是只敢过过嘴瘾,结果现在怕了,将头缩起来不敢见人了吧?”

“都说将门生虎女,傅小姐该不会是个孬种吧?”

用力吼完这句话,狄青当即又跌回了座位上。

傅闻烟刚才不知道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打得他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胀痛不已,动一下都要忍着刺骨锥心的痛。

可最让他憋屈的是,表面上就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伤痕。

这让他想要控诉傅闻烟的罪行都拿不出证据来。

“急什么?”

傅闻烟清冽的声音传到楼下,“本小姐这不是还没走满七步吗?不过,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