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身体缓缓倒下,傅闻烟却只低头看着地面那刺目的红。
“第二次了。”她突然喃喃说了一句。
江秀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什么第二次了?
只有温让辞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心中微微一痛。
他将受伤的手藏在身后,垂首对傅闻烟道:
“不疼的,不必担心。”
这是第二次,他的手因为苏沉鱼和温庭琛而受伤。
她一直记着。
傅闻烟低着头没说话,她在克制自己心底的杀意。
温衡还在这里,不可以暴露的。
不急,不急的,等气运转移完成,世界不会因为他们二人的死亡而崩塌,再杀了他们就好。
可她起伏的呼吸频率却暴露了她的不平静。
温让辞看着低着头陷入自责中的人,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几乎将他淹没。
他抬起未受伤的那只手,生疏的一下一下的轻轻揉着傅闻烟的脑袋,轻声哄着她:
“阿遥,真的不疼。”
温让辞的动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刚才的傅闻烟就像是陷入一团让人恐惧的黑雾,哪怕和她隔着一段距离,可还是被她身上突然出现的那股压抑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
可是,温让辞的手落在她头上的那一刻,他们又明确的感觉到傅闻烟带给他们的压迫感突然间便消失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