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确实不同。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想要什么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还要和自己抢二殿下?
苏沉鱼指甲嵌进掌心,皮肉绽开的痛将她从嫉恨中带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抬脚走到傅闻烟的面前。
走得近了,她才发现傅闻烟比离远时更美。
她的肌肤白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那双眼尾上挑的眸子向你看来的时候,就好似你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瞬间就让人自卑到了骨子里。
摇晃的秋千架停了下来,傅闻烟哼着的曲子也戛然而止。
她好整以暇的看着一副受了欺负的小白兔模样立在她面前的人,淡声道:
“苏小姐磨蹭了这么半天才过来,莫不是还没做好准备对本小姐下手?”
苏沉鱼看着她的眼神颇为复杂:“你知道我想对你动手?”
“嗯呢。”傅闻烟笑着:“不然,我也不会出来给你机会啊,苏小姐。”
眼前的傅闻烟实在是让苏沉鱼陌生极了,她明媚自信,恣意潇洒,和以往那个为了二殿下将尊严弃之不顾的傅闻烟实在是天差地别。
若不是她从不信鬼神之说,她都要怀疑眼前的傅闻烟是不是换了个人。
苏沉鱼抿唇轻笑了声,不似平日那般柔弱,却显出难得一见的自信和盛气来。
“出来吧。”她吩咐了一声,没多时后院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托着一个酒盘走了出来。
傅闻烟瞅了一眼那魁梧得堪比人猿泰山的大汉,再看看他手里精致得托盘,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反差感,还挺萌。
苏沉鱼不知道傅闻烟为何发笑,她冷着脸从托盘里将盛满清酒的杯子端到了傅闻烟面前。
傅闻烟笑容更深:“苏小姐不会以为这毒酒,能那么轻易的就到了本小姐的肚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