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楼下传来一阵轰动。
婢女将答题之人的诗念了一遍,温廷皓品味了片刻,语气乏乏的道:
“空谈志气,毫无实干之意,肤浅。”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立刻附和:“大殿下说的极是。”
“烟儿怎么看?”温廷皓问傅闻烟。
那日游湖,她随口背的一首诗到如今依旧让他回味无穷。
傅闻烟:“大殿下说的极是。”
她重复着刚才恭维温廷皓的人的话,顿时就让对方红了脸。
怎么现在这个傅闻烟不花痴不蠢了,却总是无形中就给他们心窝子一刀。
弄得人怪尴尬的。
温廷皓白了傅闻烟一眼:“少贫嘴。”
傅闻烟鼓着脸笑了声,重新组织了语言道:
“华藻堆叠而成,花架子。”
这点评,可比温廷皓的那句犀利得多。
屋内一时陷入了寂静。
江秀默默的向傅闻烟竖起了大拇指,她也是半点都不怕自己说的这话传出去。
就在这时,天字三号房的窗户从里面推开。
众人循声望去。
下一刻,温让辞清润的声音传来。
他声音极尽温和,可字里行间却写尽嚣张和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