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铁青着脸,深吸一口气后道:“当年阻拦你去寻太医的侧妃本王已经赐她自尽,就连她的家人也没放过。”

“你又何必对此念念不忘?”

“她虽死,但我母妃亦未死而复生!”温让辞握紧的双手缓缓分开,看向抚远王的眼神中再无半点感情。

“母妃总说她爱的少年郎风光霁月、心怀天下,是坦坦荡荡的君子。可我所见的父王,却野心勃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视百姓安危及无辜者性命为无物。”

温让辞垂眸讽刺的笑笑:“母妃所爱之人,真的是父王您吗?”

此话一出,抚远王再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亦或是心虚。

他抬手给了温让辞一巴掌,看着他脸上泛起的红痕,怒道:

“放肆!”

“本王再怎么不是也是你的父亲,如此言行无状以下犯上,简直放肆!”

温让辞碰了一下自己裂开的唇角,满不在乎的笑笑:

“儿臣也不是第一日放肆了。”

总归,他对抚远王还有利用价值,他就绝不会舍弃自己这个儿子。

而且,母妃用药极狠,除了自己之外,他这一生也不会有别的孩子。

抚远王知道这点,便更加不会舍弃自己。

否则,一个没有子嗣的人怎能登基称皇?

温让辞越过抚远王走到书桌前,将泡在墨汁里的书整理出来,淡声吩咐:

“小七,送父王离开。”

抚远王冷着脸,静静的看了温让辞一会,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儒雅。

“诗酒楼的诗会,你务必去参加。否则……本王会向陛下为你请旨赐婚。届时所娶是何人,便由不得你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