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赏着醉星因缺氧而逐渐变得青紫的唇色,问道:“我给的真心,旁人只有受着的份,明白了吗?”

醉星张了张嘴,声音到了喉间却发不出来。

他充血的眸子紧盯着傅闻烟唇角嗜血的笑,忽而低低的哑声笑了起来。

哪怕呼吸困难,他还是一字一句的问:“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信啊,怎么不信。”傅闻烟松开醉星的脖子,看着他犹如濒死的鱼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中满是冷漠。

“本小姐说的话旁人没资格反驳,下不为例,明白了吗?”

醉星捂着咽喉,缓缓撑在石桌上站起来,在傅闻烟森寒的眸子注视下毕恭毕敬的弯下腰去。

“属下,不会再犯。”

“乖~”傅闻烟轻笑一声:“本小姐身边只留听话的奴才。星儿,不要让我动手取你性命,知道吗?”

醉星垂眸,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属下,知道。”

刚才,傅闻烟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而且,他引以为傲的武功,那傅闻烟突然出手的那一瞬间竟然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这短短的时间内,傅闻烟的武功好像比上次和他在雅阁对招的时候又高深了许多。

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傅闻烟的年纪又摆在那里,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死亡的恐惧让醉星没办法冷静下来继续思考,傅闻烟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她将一张画像交给醉星:“画像中的人乃是中书令李康的外室所生的儿子,此人长期为李康处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此人心机深沉,也不算爱财,却极为好色。但他身边的女人都是被他斩断羽翼养在笼中的雀儿,完全以他为尊,极难成为我们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