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烟嘴角一抽。

“爹爹不是没在府中吗?”

那守卫腰杆挺得笔直:“军令如山,还请小姐莫要为难属下。”

傅闻烟:“……”

她不走正门总可以?

傅闻烟翻了个白眼,转身回了院子。

红缨看着她站在墙下跃跃欲试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小姐,您身上的伤还没好,不适合翻墙吧?”

傅闻烟之前好几次突然消失在将军府,红缨隐隐约约猜到她是翻墙走的。

可之前傅闻烟并没有受伤,现在却不一样。

傅闻烟却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无碍,轻而易举。”

翻个墙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

说完,傅闻烟足尖在地面一点,借力攀上墙面。

红缨仰着头坐在墙头上的人,担忧的叮嘱:“小姐,要不您还是下来吧,太危险了。”

看到傅闻烟的动作,红缨都感觉到她身上的伤快要裂开了。

然而傅闻烟却根本没听到红缨说什么。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站在墙下,正仰头看她,眼中都是温和笑意的人,惊喜道:

“温衡!”

温让辞一身淡青色长袍,满头青丝被玉冠高高束起,头上一把油纸伞替他挡去了炽热的阳光,因而那双眸子里只剩下细碎的浅光。

“小心些,莫要将伤口弄裂了。”他柔声叮嘱,将手中的伞交给小七,紧张的看着转过身来,将两只脚垂在墙边悠哉晃着的傅闻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