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着唇,双手垂在两侧,努力的克制着将她完全拥入怀中的冲动。
阳光落在窗棂,屋内两人重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地面。
时间过了很久,怀中的人早已经安静了下来,但却耍赖似的不肯抬头。
温让辞有些无奈,直到整个身体都完全僵硬,有些站不住的时候,他才轻声道:
“傅小姐,再靠下去我要站不稳了。”
带着点点笑意的声音犹如一颗颗碎钻钻入傅闻烟的心里,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凝结成一条灿烂的星河。
她抬起头来,仰头看着面色苍白,眸色却温暖得胜过秋天连绵不绝的枫叶的人。
“温衡,你这样惯着我,不怕我得寸进尺吗?”
嘴上总强调着规矩礼仪,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自己越矩。
这样的温让辞怎么能不让她珍视。
“嗯。不怕。”温让辞没忍住抬手轻轻揉了一下傅闻烟的脑袋,眸中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
“救命恩人嘛,有得寸进尺的特权。”
这话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傅闻烟狐疑的瞅着温让辞,这人是在学她那日说的那句“这是你在我这里独有的特权”。
她撇撇嘴,唇角却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
看来她说的话温让辞都有好好记着啊。
温让辞温和的注视着她,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道:“身上有伤,就不该四处乱跑。”
傅闻烟:“……”
谢,你是懂破坏气氛的!
但最后,傅闻烟也没能好好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