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烟了然的笑笑,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热水给他。

温让辞木木的接过,视线却凝固在傅闻烟手腕上缠着的纱布。

白皙的纱布中央,点点殷红洇了出来。

温衡接水的手一顿,下一刻迅速的将杯子接过,却没立即喝下去。

他抬头注视着脸上带着乖巧笑意的傅闻烟,一字一顿的问:

“昨夜,你孤身而来。所以,那些刺客,是你,解决的?”

傅闻烟眨眨眼,并不打算否认:“嗯。”

温让辞不赞同的拧着眉心,还想再说什么,傅闻烟却抢先调侃他:

“先喝水润润吧,嗓子干得说话都快听不清了。”

温让辞端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他知道傅闻烟在转移话题。

她并不想自己问昨夜的事。

沉默片刻,他将杯中的温水一饮而尽。

再开口时,温让辞却没再追问昨夜的事,只是声音喝了一杯水后也依旧哑得厉害。

“你受的伤,严重吗?疼不疼?”

第70章 救命恩人嘛,有得寸进尺的特权

听到这个问题,傅闻烟袖口下的手微微收紧。

片刻后,她将手抬到温让辞的面前,将袖子往上拉了些。

刹那间,缠满纱布,处处渗着鲜红的双臂直接让温让辞红了眼。

傅闻烟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温衡,我受了好严重的伤,也好疼。”

好疼,不只是现在。

被骨肉至亲送上祭台的那一刻,嵌在骨肉中的铁钩折断骨头穿破皮肉的时候,手刃自己的亲人的时候,在那无数个不同的世界里穿梭彷徨无助的时候,在旁人阖家欢乐她却孤苦无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