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朝傅闻烟招招手:“这些日子身体养得如何?”

傅闻烟上前,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回道:“自从苏小姐不继续跪在大将军府门前,便已经大好了。”

苏沉鱼去闹的事景华皇后是知道的,但那件事让她也头疼,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毕竟,苏沉鱼装得实在是太可怜了。

哪知道傅闻烟居然以毒攻毒,装得比她还要可怜招人同情千万倍,大将军府的困境才迎刃而解。

而这样的聪慧,是舒儿永远也做不到的。

否则,她也不会被一个苏沉鱼就逼得痛不欲生。

景华皇后欣慰的拍拍她的手:“你很优秀,不怪阿城和心儿那样疼你。”

傅闻烟笑着:“父亲母亲以真心待我,我自然会肩负起大将军府的女儿该负的责任。”

听到这句有前提条件的话,皇后眼底闪过一抹暗色,但面上依旧笑得慈爱。

“烟儿今日入宫来是有什么事?”

傅闻烟回:“苏夫人被流放,苏沉鱼又动不动就晕,所以苏侧妃被叫回了苏府处理苏府的杂事。”

她说完,景华皇后的神情并没有多意外,显然是知道此事的,只是她没有插手。

傅闻烟只好继续道:“苏无忧,毕竟是表哥的侧妃,是大皇子府的人,苏家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打的是大皇子府和表哥的脸。”

听傅闻烟说完,景华皇后轻蹙了下眉头。

她一向不喜欢苏无忧,觉得她怯懦可怜的模样的上不了台面。

虽然是户部尚书的嫡长女,但母亲早逝,在府中也是个不得宠的,于朝事上根本帮衬不了温廷皓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