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烟捂着嘴轻轻咳嗽了两声,眼中染上一层薄雾,她的无奈的视线落在苏沉鱼身上,声音虚弱如烟。
“我不是不想见你,实在是病得下不了床……咳咳……咳咳。”
话说到一半,傅闻烟又捂着唇咳了起来,紧接着,一抹暗红从她捂嘴的指缝里溢了出来。
傅闻烟放下手的瞬间,眼尖的人都看到了她掌心刺目的红。
“傅闻烟这是咳血了?”
“应该是吧,看傅闻烟这样子怕是病得不轻。”
“那这么说来,她这些日子不见苏小姐是真的因为病得下不了床?”
这些百姓虽然有刻意的压低声音,但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却都是差不多意思的话,傅闻烟和苏沉鱼自然将他们的意思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时,不知道谁又说了句:“那之前,到底是谁在说傅闻烟是故意折磨苏小姐,故意避而不见的?”
此话一出,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慢慢的陷入了沉默。
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苏沉鱼的背影,一个个拧着眉。
“还能是谁?之前不是苏小姐口口声声傅小姐对她避而不见,见死不救吗?”
“可人家傅闻烟分明就是病重,都吐血了,却还是在下人的搀扶下来见她,实在是……哎……”
强人所难啊!
那百姓义愤填膺的叹了一口气,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