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闻烟为何现在就把药方拿了出来?

他问:“你要离开?”

“是啊。”傅闻烟不舍的看着他:“我病了有些日子了,总不能一直借此不见人。”

温让辞轻蹙眉头,半晌后点头道:“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傅闻烟指着醉星,“他手底下的人会护送我回去,你们不必担心。”

温让辞视线落在醉星美得雌雄莫辨的脸,垂下眼眸:“好。”

虽然温让辞没有说什么,但是这一瞬间他身上的氛围就很奇怪。

像是,一簇即将破碎的冰晶,裂纹遍布,惹得人心疼不已。

傅闻烟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掌宽。

察觉到她的靠近,温让辞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傅小姐,男女有别,莫要逾矩。”

明明是古板克制的话,被他说出来却总是带着几分让人升起征服欲的委屈。

傅闻烟没有逗他,只虚虚拽着他的袖口,温声道:

“我没有取字,温衡,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帮我想一个好不好?”

温让辞看着她眼中的讨好之色,沉默。

取字应当是师长或者长辈来取,他的身份按理来说根本就不合适。

可是,此刻对上傅闻烟满是期盼的眸子,他始终说不出‘不愿’二字。

罢了,说到底自己赠她笔墨书籍,也算半个师长,取个小字又何尝不可。

过了许久,空气中才响起温让辞几不可闻的一声:“好。”

他的声音低哑撩人,傅闻烟愉悦的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