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刚才说的话听清了么?”

撕裂的痛感传来,那男人立即道:“听清了,听清了。”

听到他的回答,傅闻烟慢条斯理收回脚,又走到那些衙役面前,问站在最前面的第一个人:

“你呢?听到了吗?”

那衙役看看一脸怒意的汪勇,又看看傅闻烟,最终鄙夷的瞪着这个不知身份的少年,道:

“属下是知府府的衙役,一切皆以汪知府的命令是从。”

“很好。”眼前的少年笑容耀眼,然而下一刻为首的衙役便感觉到脖子一凉。

他低头,却只看到一片鲜红。

下一刻,衙役的尸体倒在了地上,发出的闷响吓了所有人一跳。

傅闻烟却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染血的匕首,走向下一个衙役:

“你是不是也想以汪知府唯命是从?”

“不,不是的。”那衙役被自己的同伴倒下的一幕震惊到,牙齿都在颤抖。

怎么会有人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而且还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笑容天真无邪的少年。

汪勇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下倒了下去,眼中除去震惊之外,更多的是愤怒。

他死咬着牙,盯着傅闻烟:“你这是在滥杀无辜!”

正欲逼问衙役选择的傅闻烟闻言却笑了,她回头看向汪勇:

“滥杀无辜?”

她问:“死一个拿着朝廷俸禄,却视百姓生死于不顾的衙役叫做滥杀无辜,那汪知府这种知法犯法,贪污受贿,欺上瞒下的狗东西死了,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