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才转身脖子就又被温让辞捏住,他走到她的身边,高大的影子被烛台拉长,将傅闻烟的影子覆盖。

“我送你回去。”

脖子上的手温暖炙热,傅闻烟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莫名的感觉想让他把自己缩起来。

可又不想表现得被拿捏的模样,于是又嬉皮笑脸的对温让辞说:

“咱们这样算不算有肌肤之亲了?”

温让辞脚步一顿,被烫了似的将手缩回去,整张脸直接红了个彻底。

傅闻烟得意的扬唇,拿捏!

或许是因为睡前占了温让辞的便宜,傅闻烟这一觉睡得格外的安稳。

第二天,她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

她走出房门去,便看见一群难民打扮的百姓将知府府挤了个水泄不通,而温廷皓和温让辞被围在中间,应付着周围百姓的质问却无可奈何。

反观汪勇等地方官员,脸上都是着急万分的神态,可眼中都是幸灾乐祸。

这样一看,傅闻烟就知道今日这事和他们也脱不了关系。

否则,这些之前被拦在城外的流民怎么今日就出现在知府府了?

“大殿下,你既然来了淮江便不能对我们这些百姓见死不救啊!!”一个中年男人跪在温廷皓的面前哭诉着:

“我的妻子儿子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还活着,若是朝廷也没有办法,我们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便以头抢地哭了起来。

温廷皓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眼神越发的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