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犬子只是玩累了,那本官就去忙正事了。傅公子请便。”

傅闻烟目送他远去,眼神冷得可怕。

她轻声呢喃:“你自己不去找他的,以后断子绝孙可不能怪我。”

话音飘散,傅闻烟晃晃悠悠的朝着他们所住的院子走去,然后最终脚步却是站定在温让辞的房门前。

傅闻烟没有敲门,直接抬手将门推开。

屋内的温让辞许是正要更衣休息,上半身裸露着,腰间流畅的人鱼线延伸到下半身,六块腹肌整齐的排列着,不那么明显,却若隐若现的极为夺人眼球。

察觉到突然出现的人,温让辞惊讶了一瞬,然后立即冷声道:

“出去!”

说话间,他转身披上刚脱下的湛蓝外裳,又气又恼的看着倚着门槛,姿态闲散,眼中却满是赤裸笑意的人。

傅闻烟抿唇笑着,仗着几分酒意又开始为非作歹。

她朝着温让辞走去,步履虽然有些不稳,可那双眼睛却片刻不离温让辞。

红润的唇动着,一声甜腻的“温衡”从她口中流出,下一刻那双沁着凉意的手就搭上了温让辞的腰际。

温让辞扶着她,将人推开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急得耳朵都红得快要滴血。

“傅闻烟!”他咬牙切齿的喊着怀里人的名字,“你这样有多荒唐你知道吗?”

趁着他换衣服的时候突然闯进来,还半点不知羞的这样打量他,像是要将他剥开似的。

他的声音隐隐有着颤意,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傅闻烟却不为所动,十指压在温让辞的人鱼线上,指腹不止一次的摩挲着,直让手底下的人身躯颤抖。

她红唇颇为愉悦的勾着,“温衡,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