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想思考傅闻烟为何让老鸨走,就顺着她的话赶人:

“滚滚滚,没听到傅兄说不需要你们在这伺候吗?”

老鸨一噎,看着自家被傅闻烟当成下人一样呼来喝去还没半点怒意的少爷,无奈的颔首退了下去。

但临走之时,她对屋内伺候的几人使了一个眼色。

傅闻烟轻蔑的勾唇,继续哄着汪翊灌酒。

而刚才被她扒了一半衣服的小姑娘已经哭着跪在了一旁,傅闻烟被她的哭声吵得头疼,不悦的吼了句:

“闭嘴,哭有什么用?”

那小姑娘哭声一滞,泪眼朦胧的看着傅闻烟,咬着唇不停的颤抖。

傅闻烟看着她,忽然就想到若是有朝一日温衡也是这样的姿态,那清冷的眸子里噙着泪水……

啊啊啊啊!

不能再想,再想下去傅闻烟觉得自己就真的是一个变态了。

她从桌上抓起一把酥豆,趁着屋内的几人不注意,酥豆离手,带着劲风砸在了她们的颈部。

下一刻,几人同时倒了下去。

傅闻烟看向屋内还清醒着的唯一一个丫鬟:“醉星让你来的?”

那丫鬟眼中的怯懦一收,赶紧上前跪在了傅闻烟面前:

“属下见过阁主。”

“不必多礼。”

傅闻烟摆摆手,看向一边喝得倒在了桌上的汪翊,端起酒杯就将酒泼在了他的脸上。

才刚刚睡过去的汪翊不满的骂了一声,揉着眼睛醒来。

对上傅闻烟那双淡漠的眼睛时一愣,随后露出贪婪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