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停在知府门前,早早做好准备的汪勇带着手底下的人立即就迎了上来。
“敢问可是大皇子殿下的车驾?”
一向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汪知府何曾露出过这般卑怯的模样,周围路过的百姓看到这一幕皆露出了惊诧之色。
然而还不等他们多看,便被知府府的守卫赶走。
一双白皙素净的手挑起车帘,刚好看到知府府的侍卫赶人的一幕,不由轻笑了声。
“大殿下,汪知府在唤你。”
温廷皓冷着脸,他们马不停蹄的赶了两日的路才到荔城,结果荔城内倒是一片祥和,和途中民不聊生尸横遍野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用再想,不必深思,他也知道荔城这般景象是做给谁看。
忍着心底的怒气,温廷皓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看到他的瞬间,方才还有些犹豫的汪勇及地方官员齐齐跪了下去。
“臣等叩见大皇子殿下,殿下千岁。”
在温廷皓来之前,他们通过各方关系早已经得到了温廷皓的画像,自然一见到人就能认出来。
“不必多礼。”温廷皓淡漠的看了他们一眼,又道:“今日同本殿来的还有抚远王府的世子,以及……”
顿了一下,温廷皓才按照傅闻烟的要求说道:
“以及本宫的至交好友,傅宴。劳烦汪知府给我们安排一下住处。”
汪勇眼睛一转,看向不紧不慢的下马车来的两人。
先下马车的那人长相且不谈,但通身气质温润矜贵,与那位传言中的温世子的确极为符合。
可另外一位公子,看起来似是还年幼,五官虽然还未完全长开,容貌倒是比大殿下和温世子还要好上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