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让辞心底有些不快,却没有体现出来。

“回去之后好好养着身体,淮江我陪大殿下去。”他语气沉沉的开口。

傅闻烟转身的动作一顿,抬眸看着面色如常的男人。

许久,傅闻烟抬脚向他走了一步:“我们一起去。”

和温衡分开太久她是不愿意的,但淮江的确艰苦,所以她没打算让他一起去。

但现在,他自己提了出来,傅闻烟自然求之不得。

在温让辞说出拒绝的话之前,她已经霸道的将此事敲定了下来。

“就这样决定了。”

说完,也不等温让辞的回答就跑着回了府。

睡觉之前,傅战城夫妇来看了她,确定她没什么事之后才放心的离开。

次日

阴雨天天色亮得晚了些,雾蒙蒙的水汽将整个京都笼罩在其中。

而这雨雾中,道道明黄的旗帜却格外显眼。

普化寺的山脚,文宣帝从龙辇上下来,焚香净手。

震天响的锣鼓敲响,礼部高歌“吉时到~”

文宣帝深吸一口气,撩起衣袍跪了下去。

尽管王总管落后他半步为他打伞,可地上湿润,文宣帝这一跪,身上的衣服还是全部湿透,山风吹过,冷得文宣帝直打颤。

景华皇后和一众皇子,以及文武百官和前来观礼的百姓冒雨站在山脚,看着那道明黄的背影一跪一叩首的向着山顶而去。

比起旁人眼中各色情绪,景华皇后眼中却一片平静。

温廷皓压低声音,对景华皇后道:“母后,等祈福结束,儿臣就要去淮江了。母后可有什么要叮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