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书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只一眼他便知道自己不是醉星的对手。

“小姐唤青书有什么事吗?”他恭敬的看向傅闻烟。

傅闻烟道:“给醉星安排一个房间,离我这里不用太远。”

“你要留我住在府中?”醉星眼神复杂的盯着她,“你可知男女有别?”

傅闻烟:“你都去做花魁了,还给我扯男女有别?”

她似是调笑,醉星一愣,然后露出在雅阁中那令人失魂的妖媚笑容。

他柔声问:“小姐,这是金屋藏娇?”

“你?”傅闻烟眼中还有笑意,却未达眼底。

只一个字,醉星便明白了傅闻烟的意思。

心底莫名的抽痛了一瞬,让他那些努力克制的心思无所遁逃。

那句‘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还有那人娇媚的红衣终究还是让他一个无心的人丢了魂。

可他却清楚,傅闻烟的眼里没有他。

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人。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妖冶,可眼底的痛色也更加的浓厚。

但傅闻烟看不懂,或许说,她不在乎。

温庭琛自以为眼前的人对她情深如许,可是他作为旁观者却看得清楚。

傅闻烟的眼里没有温庭琛、更没有温廷皓也不会有自己,她的眼里只容得下一人。

那便是以儒雅君子着称的抚远王府世子,温让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