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温情,但傅闻烟还是很开心。
她弯腰提起酒壶,晃晃悠悠的从温让辞身边走过。
“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贸然接近他又如何?冲动又如何?
你总归,是我的。
“我让人送傅小姐回府。”温让辞抬手挡住傅闻烟的去路。
她那日醉酒时的模样温让辞还记得,明知她喝醉之后有多荒唐,又怎会让她独自离开?
“不必。”傅闻烟将他的手拂开,可这手却像是生了根似的扒拉半天都不动。
傅闻烟幽幽叹了一口气,“温衡,你这样可不符合礼数。”
这是第一次,傅闻烟在清醒的状态下正大光明的唤自己的字。
温让辞定定的盯着眼前脸颊绯红的人,半晌收回手。
“我亲自送傅小姐回府。”
温衡二字,再次提醒他那夜傅闻烟是如何靠在他怀中撒娇流泪。
他承认,他不想那样的傅闻烟被旁的人见到。
“好啊。”傅闻烟提着酒壶,晃晃悠悠的往下走。
在经过老鸨身边时,忽然道:“醉星从现在开始,除了我之外不必见任何人。”
老鸨一愣:“可是,醉星是雅阁的花魁……”
“温庭琛那里我自会去说,按照我的吩咐办事就行。”
雅阁是温庭琛的产业,只是此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但偏偏傅闻烟知道。
老鸨惊疑不定的看着一年前容色昳丽的女子,过往他们只知道傅闻烟对自家主子痴缠不放,可从不知道连这般隐秘的事她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