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琛,是不是本小姐给你脸了?”就连声音也像是结上了一层冰。

温庭琛呆愣的看着眼前眉目中写满了不快的人,很难想象刚才那般冷淡的语气是从傅闻烟的嘴里说出来。

自从相识,她看自己的眼神从来都是毫不遮掩的欢喜,只要和自己说话,她总会放柔了声音。

可现在,她的眼里再无半点温情,声音同样再无半点柔意。

或许,当真如她所说,她玩够了,不再心悦自己?

一瞬间,莫名的烦躁染上温庭琛的心尖,压得他双手都在发颤。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她身上被茶水打湿的纱裙,只觉得那斑驳的茶渍刺目得很。

“我刚才只是气急了。”

不自觉的,他放柔了声音解释,不是因为她说沉鱼是妓子,而是因为她说……说自己无母族可倚仗,所以看不上自己。

他最生气的是她口中说出的这句话。

这样的发展谁都没想到,一向从不把傅闻烟放在眼里的二殿下,居然在用茶水泼了傅闻烟之后,这般温柔的解释?

当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然而,这让所有人震惊,甚至是让苏沉鱼惊慌失措的温柔,傅闻烟却不屑一顾。

她弯腰将茶壶拿了起来,速度之快根本没人反应过来。

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傅闻烟已经将整壶茶水朝着温庭琛的脑袋倒了下去。

她踩在椅子上,高高在上,慢条斯理的看着茶叶一点一点的从温庭琛头上流下,眼中平静得连报复的快感都没。

苏沉鱼最先反应过来,她冲过来朝着傅闻烟扑过去,手上一推,茶壶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