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送。”说完,傅闻烟冷着脸转身出了侧厅。

温让辞院中的侍卫见她出来,一个个如临大敌。

毕竟昨夜,他们连这位小姐的是男是女都没看清便被放倒了,哪能平常心以对?

可傅闻烟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便用着轻功轻而易举的离开了院子,那几米的高墙仿若无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侍卫大着胆子回禀温让辞:“世子,那位小姐已经离开了。”

温让辞的视线迟迟停留在在那碗白粥上,刚才她吃第一口的时候眉眼中分明漾开了笑意,看来是极合她口味的。

可到最后,这碗粥她也没有喝完。

听到侍卫的回禀,温让辞这才压下心里的酸涩,起身走到院中。

他淡漠的视线落在眼前这些颤颤巍巍的侍卫身上,面无表情的吩咐:

“记住,昨夜没人进过我这院子。”

众侍卫心中一凛,齐齐跪了下去:“是。”

温世子虽然看起来性子温和,待人以善,但只有他们这些长期跟在自家世子身边的人才清楚。

他们家世子温和归温和,但真的触及他的底线,行事也是向来不会有半分手软。

他们之所以能在这个院子安然的活到现在,就是因为他们对温让辞足够忠心。

是对温让辞,而不是抚远王府。

【宿主,你生气了?】发发小心翼翼的问。

自从离开抚远王府都快一天的时间了,傅闻烟脸上却半点笑意都没有。

就连傅战城夫妻来看她,她也是闷闷不乐的搭上两句话便回房间,说是休息,可这一天,她却连眼都没合上过。

发发有些担心,这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