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些绑匪手里还有苏府留下的信物。
温庭琛的眼神有一瞬的凝滞,白纸黑字,还有绑匪的签字画押,此事多半做不得假。
可是……沉鱼那般善良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看着他明明灭灭的表情变化,傅闻烟翘着二郎腿,手肘搭在笔直的长腿上,饶有兴致的问:
“你眼中的乖巧得小白兔居然是一只啃人骨头的狼,这种感觉怎么样?”
温庭琛游离的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他看向毫无坐姿可言的傅闻烟,看被她语气里的讥讽刺了一下,蹙眉问:
“若要压下这件事,你需要我做什么?”
至于傅闻烟的问题,他只当没听到。
不管此事是不是沉鱼所为,他必须在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之前压下去。
傅闻烟只是笑:“我真正想要的你给不起,不过有一样东西你手里倒是有。”
她指着温庭琛腰间的玉佩:“这块血玉我很喜欢,你将它还给我,这件事我可以不捅出去,全了你心上人温柔善良的名声。如何?”
闻言,温庭琛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血玉。
这玉佩是之前傅闻烟送给她的,如今她竟是要拿回去吗?
“怎么?”见他犹豫,傅闻烟讽刺勾起唇角:“舍不得?你我都已经分道扬镳了,你却还留着我的东西,不怕苏小姐膈应啊?”
“还是说……”她故意拖长尾音,带着几分勾人的缱绻:“二殿下表面上对我爱搭不理,实则内心对我一往情深。所以才这般舍不得我所赠之物?”
温庭琛的确很喜欢这块玉佩,通体血红没有半点杂质,质感也是顶级的温润细腻,哪怕是和田玉的手感都要差上两分。
但是,傅闻烟此刻用沉鱼和自己做交换,他再喜欢这块血玉也不得不同意傅闻烟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