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让辞曲了曲手指,心口有一瞬间的酸涩,然神情并无变化。
反倒是温廷皓露出了意外之色:“我说你怎么这么多年不愿娶妻,原来打的是烟儿的主意?”
“也罢,你若有本事让她心仪于你,本殿也是赞同的。”
束修朔国唯一一位异姓王的独子,家世人品才能都没得挑,又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温廷皓对他喜欢傅闻烟一事自然没有意见。
“哈哈哈。”束修大笑起来:“既然你这个当兄长的不阻止,那臣就尽力一试。”
说完,便大跨步朝着亭子走去。
亭子中,看到几人过来,屁股都还没坐热的苏无忧便站了起来。
“傅小姐,我去女席那边了。今日,多谢你。”
朔国虽然民风比起建国之时开放了许多,但在上层贵族之间还保持着最初的规矩
除去宫里的宴会之外,这等私宴男女席位都是分开的。
刚才那般难堪的境地,若非傅闻烟替她说话将她带走,苏无忧实在不知如何自处。
所以,这句谢她说的真心实意。
傅闻烟无所谓的摆摆手:“你去吧。”
这两人之间还有得磨,她目前没打算插手他们的事,等到不得不管的时候再说吧。
免得干预得太早,反而适得其反。
目送苏无忧走远,傅闻烟抓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然后听着耳边这些之乎者也场面话打着呵欠。
无趣。
“傅小姐。”束修自来熟的坐到傅闻烟身边,自我介绍道:“在下忠勇王之子,束修。”
傅闻烟抬眸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