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廷皓将手中毛笔随手一扔,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丝毫不在意溅在自己笔迹上的墨滴。
倒是一旁的束修遗憾的说:“大殿下,你若不爱这墨宝赠我也可,何必糟蹋。”
“呵……”温廷皓恣意一笑,挥手道:“改日重新给你写一幅。”
束修眼睛一亮:“可。”
“不知在下可否也有这荣幸能得大殿下赠字?”一旁的围观的人趁机热络的开口。
大殿下身份高贵,母族强盛,以后未必不会是朔国的皇。
能在今日得他一幅墨宝,以后该是何等荣耀。
然而束修听到这话却嗤笑了一声,这些人当真以为大殿下的墨宝是谁都能求的?
他们配吗?
温廷皓也没答应,便似笑非笑的看着开口的那人,意思不言而喻。
场面一时冷了下来,恰在这时湖边来了一辆马车,当即便有人趁机转移话题缓解气氛,故作惊讶的问:
“那是温世子吗?怎的这般狼狈,像是被鬼追了似的。”
“哈哈哈。”有人大笑一声,“确实是有点像,温世子还从未在人前这般慌乱。”
温廷皓也来了兴致,自他认识温让辞这位堂弟,他便一直是端庄有礼、温文尔雅的,还真没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模样。
下马车的时候竟然慌张到被马车绊了一下,实在是难得。
难不成真像这些人所说,他的马车里有鬼不成?
一行人跟在温廷皓身后朝着温让辞走去,浩浩荡荡的。
他们都是各大高官世家的嫡子,被家族倾尽一切培养,仪态气质卓越不凡,很容易便让在一旁单独赏花赏景的世家小姐们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