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傅闻烟冷哼一声,目光落在苏沉鱼脚踝的伤处,语气颇为幸灾乐祸。

“哟,这年头的小蛇也喜欢啃猪蹄了呀?就是不知道这又老又硬的猪蹄硌不硌牙。”

京都谁人不知苏沉鱼如今已经年近二十,是京都出了名的老姑娘。

傅闻烟话里的讽刺意味,已经不能再明显。

苏沉鱼苍白的脸色硬是因为傅闻烟的这句话气得生出几分薄红,她捂着心口,眼泪在眶里打转,委屈的问:

“傅小姐,我知你心仪二殿下,但感情之事并非你我所控,你又何必为此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于我?”

“怎么?本小姐说猪蹄怎么就针对你了?莫非苏小姐以为你那双腿配和猪蹄做比啊?”

苏沉鱼气得心口抽搐,本就受了惊吓此刻被傅闻烟这样一刺激差点就厥了过去。

她用力的握着温庭琛搀扶着她的手,眼泪如珠落下:“殿下……您不用管臣女了,既然傅小姐在这,您便去陪她吧。”

“她也配?”温庭琛当即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横眉冷对的命令傅闻烟:“赶紧把马车让出来,你说的这番话本殿可以不和你计较。”

“行啊。”傅闻烟勾唇:“跪下来求我,我便把马车让给你。”

“傅闻烟!”温庭琛怒吼出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让自己跪她,傅闻烟是疯了吧?

“跪,马车借你们;不跪,你们便在这慢慢等着。”

“不过我要提醒苏小姐一句,这林中最多的便是银环蛇,此蛇有剧毒,若是救治不及怕是你的这条小命就没了。”

“傅闻烟,你不必挑拨离间。”苏沉鱼咳了几声,才又深情的注视着温庭琛,一字一句道:

“我宁愿死,也绝不会让你这样折辱于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