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觉得不可思议,但也经过府中教诲,因此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颔首称是。

成功留下,傅闻烟无声的勾起唇角,含笑的眸子落在温让辞身上。

“谢谢你,温世子。”

温让辞垂眸,“傅小姐不必言谢。”

顿了顿,他又解释道:“在下与傅小姐只是萍水相逢,谈不上喜恶,还望小姐莫要误会。”

这是在反驳她之前的歪理?

傅闻烟只觉得这个较真的人可爱,她轻笑出声:“好。”

现在不喜欢没关系,以后总会喜欢的。

她傅闻烟想要的东西还从未有过失手,人也一样。

马车动了之后,温让辞又重新拾起书翻阅着,少年骨节修长,翻书的动作也像是撩拨在人心上似的。

傅闻烟乖巧的靠着车壁,除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温让辞之外,倒是没有半点逾矩的行为。

这让温让辞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如坐针毡。

无他,傅闻烟的眼神实在太过炙热,让他想要忽略都难。

好在,没过多久那灼热的视线便消失在马车内,因为眼睛的主人正靠着车壁睡得香甜。

一颗脑袋歪着,鬓角的碎发掉落下来。

温让辞手中的书许久未翻页,他看着睡得香甜毫不设防的人无奈的轻叹了声。

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能跨过自己心里的芥蒂将毯子给她盖上。

好在,正是六月的天气并不算冷,应当不会着凉。

马车驶出京都,快要到碧波湖畔之时却猛地晃了一下,然后停住。

马儿嘶鸣,前蹄扬起又重重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