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他颔首:“温某,恭敬不如从命。”
“多谢温世子。”女子眼中的可怜瞬间被璀璨的光束拨开,亮得惊人。
她保证道:“温世子,就算以后这件事传出去我也不会给你丢人的。”
温让辞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但还是颔首回:“傅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傅闻烟想不放在心上定然是不可能的,她来这个位面的目的之一就是他,和他有关的事不放在心上怎么可以?
傅闻烟瞅了一眼两人中间的棋盘,看到自家表哥拿着黑子踌躇不定的模样,素白的手指落在棋盘上。
“下这里。”
说完,她又笑着朝几人挥挥手:“我先回府了,不然一会娘亲该着急了。”
不等几人反应,人已经消失在了隔间。
剩下的三人神情捉摸不定的看着被傅闻烟指过的位置,许久温让辞无奈的轻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白子。
“傅小姐大才,以一子之力力挽狂澜,这局是衡输了。”
温廷皓拿着黑子的手捻了捻,眸色深不可测:
“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我三人知。本殿不希望从旁人的口中知晓此事,否则……”
他将手中的黑子扔下,黑子跳动间打乱了整盘棋局。
杀机弥漫。
温让辞起身和蓝墨同时弯腰拱手,齐声保证:“今日之事,臣定当守口如瓶。”
温廷皓满意勾唇:“如此甚好。”
他和温让辞所下并非普通棋局,而是朔国开国先祖所留定国局。
定国局乃是一困局,之所以称其为困局,是因为凡先落子者无论黑白,皆为输家。